Cimahi

  因为找机场的缘故,坐着双条一路来到了这个小镇。其实之前雅加达过来的火车也有停站的。路窄人多,感觉满乱的。中心有座商业广场也是小小气气的,不过食物还算地道。有一种中“Soto Ayam”的,其实就是汤饭,汤和饭可以分开,也可以放在一起。汤里的东西都是一条条的,有粉丝、鸡肉,连鸡蛋都切成条状。再挤些柠檬汁进去,大热天拿来送饭是很开胃的了。其实不管早、中、晚饭还是宵夜,随处都能吃得到的,相比印尼炒饭是各有风味吧。
  双条坐得多了,见识了不少“双条艺人”。很多还是小孩子,抱着一把小吉他,只有四弦的,车停站或等红灯时跳上来,坐在车门口,自弹自唱,也有两人合作一弹一唱的。车继续开,他们继续唱,直至下一站,然后会伸出手来,小费随意。所以他们也会挑乘客的,眼光扫一扫便知有没有吧。只是做这一行的人也满多的,大家要抢住上才行。之前在雅加达的普通巴士上也有见到。

Bandung

  Gambir到万隆每天有四、五班火车,还有几班过路车。非空调只要30,000RP。迟了只买到无座的车票,要站两三个小时。好在车上人不挤。一位身穿褐花长袖上衣,头戴黑色方帽的老人,在车尾小块空地辅上报纸,又好心邀我坐下来,一路晃到万隆。
  万隆火车站也奇怪,分成南北两个广场,却无通道连接,要绕到站外很远的地方才有一座简陋的天桥。南广场叫“STATION”,北广场叫“ST HALL”,都聚集了不少公交车:也就是小面包车改成的双条座。按距离收费,1000至5000RP不等,虽然简陋,但万隆的公共交通还可以说是相当方便,甚至可以到机场路口。
  万隆机场在火车站西北四、五公里远,可以见到飞机从头顶降落,但顺着方向又不容易找到机场。因为机场有条支路伸进去大约一公里,路口指示牌又没有任何“Airport”字样或飞机的图标。所以一定要记住机场的名字“Husein Sastranegara”。再者路口是有个戴帽背包的男人雕像的,整个雕像呈黑色,背包挂到屁股上。沿支路一直走一直走,会经过村庄、废弃工厂和学校的,不要怀疑,约二十分钟后走到路的尽头就是小小的候机楼了。其实来万隆搭飞机是很好的,至少机场税便宜一半,国内25000国际85000RP。人又少,做什么都不用排长队,机场在市区不用太提前到。所以以此做为进出印尼的中转出是很不错的。

Jakarta

  一下飞机就对印尼有了不良的印象。先是落地签工作人员用不正宗但能听懂的中文索要“小费”。拒绝了他也只不过被多问几个问题和拖延一些时间。再在入境处排队排半个多钟,工作人员依然慢条斯理,也不多开几个柜台。换钱处都在禁区内,出来了想再换就没门。所有本地银行都不支持银联卡,唯一一个汇丰柜员机还是坏的。如果不是有信用卡真的要被困在机场了。
  雅加达和其他大城市一样人多车多,尤其摩托车如过江之鲫。骑士们大热天的,或穿皮衣,或着薄羽绒服,包得严严实实,驾车呼啸来去。所以行人过马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要下定被撞的决心,举手示意分多步横过斑马线。不过就连走路都不容易。人行道本来就窄,还常常被小贩占了,小贩还要在档口两边拉起塑料布,将人行道横断。路边又有乱停的车,将行人逼到马路中间来。所以最好还是多坐车。雅加达有多条公交专用车道即BRT,当地又叫HATI HATI的,交织成网状,可通达市区各个方向。车道使用马路最内侧一条车道,且用石阶隔离,站台夹在路中,是四方形的玻璃小屋,虽有百页窗,依然又热又闷。车来时屏蔽门自动打开,地面与车底同一水平,就象乘坐地铁一样。上车一票制,3500RP每人,只要不出站可以任意中转。不过看来BRT并不能改善交通拥堵,倒是很好体现了公交优先。等红灯时,普通车道排到见头不见尾,BRT公交却一路直闯到最前面,那种感觉真象坐烈火战车一般。
  BRT有一条线路从南至北,穿过雅加达中心区。宽阔的道路,绿树成荫。路口有喷泉,还有“飘马”雕塑。各大银行的大楼在路边一字排开,豪华酒店间或其中。也有花旗银行的大楼,比起之前在香港城对面看到的铁闸横锁小过米铺的支行,那是不可同日而语了。路中段东边紧邻独立广场,广场西边则是雅加达火车站,名Gambir。

石牌

  猎德村折拆了,林和、杨箕也开始拆迁,慢慢地这些城中村都将消失了吧。广州的大拆大建,不知毁了多少历史和文化。还说什么“修旧如旧”,最是可笑的掩耳盗铃。怎样“如旧”呢,几千年、几百年的厚积沉淀“如”得来吗?只是这话也由不得我们来说,自己也只不过是没得选择而“暂住”在伟大祖国的人,“主人”家要怎样,由得他们去好了。
  深圳也有不少城中村,如上下沙、湖贝、水贝等,不过完全不能跟石牌相比。我相信全中国都浓缩到这里来了。走在一米宽的街道,头上招牌林立,有四川担担面、陕西凉面、东北煎饼,还有各色服饰、杂货店、回收和出售旧家电的。身边行人摩肩接踵,又有送煤气的、收垃圾的推车摇铃而过。靠近石牌东路的凤凰大街最是热闹,小吃档直开至凌晨两三点,简直就是缩窄版的弥敦道。不过也太窄,抬头更是一线天也看不到,因为两边的房子已紧紧地挨在一起了。转入小巷,马上安静,或有暗娼立于黑暗角落,以眼色袭人。沿着略有霉味的楼梯上到房间,是永无天日的狭小空间。乐观的人会对人说;“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了。”不是勤劳,而是永远没有天亮。但希望还是有的,是吗?

潭村

  亚运将至,广州花几十亿来整治河涌,看来并不包括石井河。河两岸树长草齐,一副休闲风光带的模样。可惜河水乌黑犹如墨汁,散发臭味,没人能抵受几分钟。
  潭村的牌坊,在河西岸,走进去五十米,是一大片水泥场地,有乒乓球台,还羽毛球和篮球场。满眼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满耳尽是外地口音。二代初长成,长发削瘦,聚在一起用手机听歌。场地东边有三间祠堂,分别是从政凌公祠、秀京凌公祠和观遂凌公祠,青砖黑瓦与其他老屋一样,里面却有新用:两间卖衣服,一间打桌球。也许凌公不保佑,两间卖场门可罗雀的样子。球馆里有几个青年,叼着烟,乜斜着眼睛戳球。下一个丁俊辉会不会从这里诞生呢?

万洲村

  为了与重庆万州区区分,特意加了个村字,是番禺区东涌镇的。村子就在南沙大道旁边,村口是两家工厂:“巨人”和“千叶”。正值中午,穿着制服的工人一批批的出来吃饭,村民则自发地在路边摆卖自种的瓜菜。买了一块钱的甘蔗边走边吃边吐渣,反正吐到田里还可以变成肥料吧。路的一边是水塘,另一边种了大片包菜,路边可见野菜“马齿苋”,可惜开花老了,不然真想摘些回去,只需用油盐炒了,脆滑微酸,想来都美味。路的尽头是河堤,两边各种一排香蕉,果实累累。堤内是一排杉树,根浸在浅水里,周围露出的稀泥地,是螃蟹的乐园。想不到蔗渣成了它们的美食,有的自顾自的坐着大嚼,有的钳住一大块拖进洞穴去,也有不受诱惑继续打架的,持螯互夹,铿锵之声几乎可闻。又有长着两条腿的弹涂鱼,一、二、三,在水面三级跳,更有蓝尾巴的翠鸟“嗖”地一声飞到对岸去了。对岸也是一个村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襄樊

  洛阳到襄樊走焦柳线,五个小时可到。听说今年是诸葛亮出山一千八百周年,市里正在搞庆祝活动,还好房价没有上涨。襄樊也是古城了,一条汉江分开襄城区和樊城区,古襄阳城在襄城区,有保存完好的古城墙,城中心是十字街,南街被划为步行街,一路通到江边。江堤修得很好,现在已经有人下水游泳了。新城中心在樊城区的人民广场,有多路公交车通往郊区各镇,因此比较脏乱。

王城公园

   洛阳牡丹甲天下,牡丹又被称为国色天香,适逢花期,不可不看。只是牡丹园也太多,这个叫洛阳牡丹园,那个叫国家牡丹园,还有叫国际牡丹园的,一个比一个名头大,不如就近,去了市中心的王城公园。公园平时门票五元,现在涨到三十五,还是人流如织。一进门就是赏花区,大多已盛开,争奇斗艳的,旁边立着纸牌,名称繁多,最多是紫色,其次是白色,开的很大朵,烈日下很多都晒蔫了。想来这些应该是普通品种,因为街心公园里都种有。只见到一种奇特点的,白色的花瓣底部有一丝的粉红,分外娇艳,可惜不知道名字。

洛阳

  昨晚到洛阳已天黑,先坐103路电车到市内找住宿。谁知正赶上今年的牡丹花会,象广交会一样,房价全部翻倍,想到四星的价钱只能住二星的标准,心有不甘,于是看了好几家,大费唇舌地讲价,到十点才住下来。
  市中心叫西工区,一条中州大道横贯东西,既有家乐福又有王府井,同时也是交通干道。西苑路与之平行,夹道种满梧桐,风吹落蕊,地上铺上一片黄地毯。东边是老城区,也有个西关,有古城楼,叫丽京门,很高大,从门下进去是石板路,沿路商店挂着旌旗,卖些纪念品或小吃。

大明湖

  本来想去趵突泉的,看了网上的照片,就是围住的小池塘中间冒水,于是去了大明湖,好在这两个景点都在泉城广场附近。从西南门进去,沿湖而行,湖水清澈,垂柳照影,一直到东门。而去正门需要乘船,今天风大,船停开,只好从东边民宅的后墙一路地绕过去,正门旁是省图书馆,有小门相通,边上有个检票亭,但无人,可以溜进来。湖边又有几排小平房,可能是图书馆的宿舍,精致的红砖房顶着烟囱,让人有时光倒流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