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墩

从北潭涌停车场进入家乐径,不远即有一座公厕。公厕边有水泥径上山,应该是地图上标示的上太墩之路。上来一段,来到坟区,路径混乱,布条消失,路也断了。在草丛中搜寻一阵不果,只得放弃。续走家乐径左转大网仔方向,来到雷打石路口。南行往斩竹湾方向上坡,至高点左接小径,开始上登太墩副峰。
一路约45度上斜,却还清晰。路边一棵余甘子,结满只有指尖大、绿绿的小果子。趁回气时摘几颗来吃,酸甜解渴。上到304米副峰,顶上有一支破旧标高柱。一队行山队从另一边压地而至。他们竟然不上主峰,真是入宝山而空手回。下来一小平台,行山队正由平台西上攻,自己则继续南行,穿过灌木丛,来到317米高的主峰。
标高柱下是一石台,坐在其上,俯瞰整个斩竹湾。一圈碧绿的海水,围着中心的青洲。长条的黄宜洲连着一个小岛,名黄泥洲仔。后面是窖西、盐田仔、桥咀等岛,大头洲头上生疮——满是白坟。右下角公路边,又有一个小小鱼塘,原来是木鱼头,对开几块礁排就叫木鱼洲。一直望到了果洲,万宜水库也露出一半。真是令人不想走的地方呢。
回程原路退回副峰下的小平台,依行山队的来路西行下山。中途林密,路径不清,幸得布条指引,大半小时后经一黑树林,接入主径,再前行几步至一三岔路口。没有路牌指示的一方是往蛇头村,布条很多,算是林荫大道。下来蛇头村,只有一排村屋,一个老女人和几只狗。再下就是大网仔村,经志辉径出来大网仔路,右转即是巴士站。

南丫中

原来南丫岛中部有一条非正式的越野单车径,与家乐径平行,穿行于岛中山腰。
由于不知入口,还是从榕树湾走到大风车,在观景亭下接入小径,再赏鹿洲。向前翻过鱼骨天线山包,下来即接入单车径,正遇见一老外踩车经过。此路大条而好走,部份被单车磨得光滑,多数时候无人也无车。下到一水泥楼梯,有路牌指示。楼梯下芦获湾,来路是大岭村和榕树湾,前行往鹿洲村和索罟湾。
于山腰前行约一小时,来到青年营门前。转走鹿洲方向的水泥路,约二十分钟在一长下坡前右转支路,只见铁门紧锁,上书告示,说是什么营地中心,还装了闭路电视。退回水泥路,下走鹿洲村,往天后庙,试想这边能否接过去。结果还未见庙,已惊动几窝家狗,惹来狂吠。只好回到营地铁门前。铁网左边似有路,但立着一块“私人地方严禁内进”的牌。怎么墙内不准进,墙外也走不得?就象《画皮》里的鬼,对着道士的符,徘徊咒骂几次,断然闯入。
谁知只需上行几步,湖海美景即如画卷展开。坐在铁网包裹的人工悬崖边,椭圆形的人工湖正在脚下,象一面镜子,倒印着天之蓝。湖外的索罟湾一片碧绿,浮着渔排和往来的船只。湖心偏右有一小岛,树上栖着许多白鹭,灰黑的麻鹰则在天上盘旋。岛外是繁忙的东博寮海峡,后方有银洲与赤柱。
继续前行觅路下湖,不知怎么走入林中铁网边,网有多处缺口,网外亦有路,相信可通往鹿洲村一带。林中难行且闷热,还是退回,再在悬崖休息欣赏一阵,天色将暮。原路回到青年营门前,左转索罟湾方向。接入家乐径之前的一段山腰路风景也不错,能看到大水泥罐和白桥,另一边又能看到发电厂的三支香。约一小时到达码头。

川龙经白石桥到河背

川龙家乐径也有一个观景台,从树丛间望青衣一带,也是不及响石坟场多矣。从家乐径出来,在公路转弯位,对面即有大条土路上山,完全是郊游径的水准,但没有任何路牌。左边有一段煤气公司的石楼梯。过坟之后,穿行于林间,半小时见支路往荃锦坳,再前行几分钟就是白石桥路口。此处另有几条小径,又有一个路牌上书“前面白石桥”。向牌后西行,过一小溪,左边突现大片草坪。穿过树丛进入。草坪边上开满黄花,牛粪遍地,亦有白骨,却一只牛也不见,颇为诡异。原路退回,北行至荃锦林道,也即麦径九段。
对面即可下河背,但不急,先左行麦径,右转山火了望站观光。半小时上来,元朗八乡尽入眼帘,河背水塘却只见一半。必须爬上了望站屋顶,才能一窥全貌。水塘如皇冠,塘心小岛,恰似冠上宝石,大坝则如蛇形飘带,伸向山上的单车径。屋顶的标高柱还装了两支避雷针,一边一支,象羊角一样。
回到麦径继续西行,又过一个河背路口而不入,直至大榄林道河背水塘段。下行至尽头,接石楼梯,下接越野单车径河背段。此处左右皆能绕回河背,但右边不远有一条小径,可直下水塘。小径路口颇多丝带。走入一看,路径清晰,草木不算密,于是一直下行,也不太陡,中途亦能从不同高度再看水塘。过一坟后,路边有一条白色尼龙绳辅助下山,接入塘畔的家乐径,回到大坝。大坝东侧亦有单车径,穿过电塔下到石岗、清潭过来的车路。回到河背村,不坐小巴,仍然走到大榄遂道转车站坐巴士。

女婆山

原来天气预报除了烟霞,还有“能见度颇低” 一说。至于低到什么程度,就是在港岛的中央图书馆里望过去,狮子山连影子也不见。云、雾虽亦白色,还能流动变化。霾则如一层白瘴,牢笼万物,如喉上浓痰,咳之不去。上得山来,也只好看石。
从广源村出发,斜对面是黄泥头村,依路牌经乡间小路过花心坑。续沙田郊野径上行,过牛凹,至女婆坳。左转小径登山,不用半小时至一石群,阳元石就在右边,山下正是梅子林村。光是挺然翘然的粗大长条还不足够,顶端有一圈突起类似冠状沟才叫点睛。据说这突起有着重要作用,就是将其他雄性的遗传物质排挤出雌性体外。石上还有刻字,什么女娲山夸父石之类。
继续上山,在标高柱前三十米左转支路,伴着左边山头的鱼篓石一路下山,正对沙田马场,右边也能望见八仙船湾,只是都蒙在白瘴里。最后接一小段铁楼梯,下到亚公角山道,沙田医院的后方。

野猪径

从阳明山庄前进入大潭水塘道,总算是隔绝了车的世界。一路有许多郊游设施,还有一条家乐径,轻轻松松就来到上水塘。过大坝左转走十几分钟,右转进入港岛林道美景路段。此路横行于山腰,中途已能见到大坝和半个大塘笃水塘。半小时后,右前方出现一座小山包,留意路右边有一道石级,下引接入小径,再前行十分钟即登上野猪径山顶。
站在标高柱旁,可见红山半岛及鹤咀螺洲,但大坝被挡去大半。还要继续下行几十米。这几十米,路颇斜,且枝条横陈,也走了十多分钟。终于一见羊角形的大潭笃水塘和折尺状的大坝,坝上大巴一来,即车行缓慢。坝下海面明显比水塘水位低很多,露出黄泥浅滩,也有不少游艇停泊。可惜只能站在树丛中欣赏。站累了还是回到山顶,台风将至。原路退回,在大风坳被一轮狂风暴雨堵在厕所里半小时后,回到鲫鱼涌。

麻雀岭

禁区一开放,游客即前来探秘,于是担水坑成为热门景点了。一波一波的游客经过村口的豆腐花档,到处照相。村的规模不小,有的门前还摆着柴火,对游客自然新奇。行山的人倒是很少。进村后一路左行,就见到行山的指路牌。初段走在林中,于山腰接茂密小径,依次过两个标高柱,路径却模糊起来。搜寻一阵,原来是要对着右边电塔方向上山。从塔下穿过,上到第一个山头。类似大石磨,有一座废弃的了望站,但视野为树林所阻,也没地方可休息,房顶又上不去,不能很好地欣赏吉澳、鸭洲和印洲塘。沙头角楼房连成一片,有高楼的是深圳,只有矮房的为香港。
继续前行过一小尖峰,终于来到麻雀岭的平坦地带。坐在石上休息,整个沙头角海尽入眼帘,鹿颈的鱼塘,谷埔的大草坪,中间夹着的是金龙脊,延伸向吊灯笼的群山。印洲塘的最外侧,有一座略带红边的小岛,初以为是赤洲,查过才知叫白沙洲。当然更外依然有不会认错的东平洲。红花岭也颇有气势,不过已无时间前往。从平台的下方短草小径退下,比来路好走得多。只用一小时就过电塔、入林、过桥,来到了麻雀岭上村。原来这里还有一片高级住宅区,叫明湖居,门前有一个小荷塘。

狮山和象山

到达大澳后不过桥,在棚屋区用完午餐,继续前行,来到龙田村,就不见一名游客了。村前是三号游乐场,连接一座长长的水泥小桥。过桥右转经光华古庙接入大澳道,再行至灵隐寺路口的息肩亭。此时已绕着狮山山脚转了小半圈。青青的山坡和满布的大石,甚有原始风味。在息了一肩之后,走上亭后的石楼梯,右转接小径上山。路边铁芒箕茂盛,有些刺腿。半山有条白色电缆,连接一个鱼骨天线。略攀爬上一块大石。此石有些象两只青蛙叠在一起。再上去不远就到了狮山山顶,亦有很多石块,正好俯视整个大澳。水道大致呈Y字型,两边密布白色的棚屋,后方是小小的虎山,则是T字型,张开两翼,守护渔村。东西皆有几块水塘和红树林。
然后向象山进发。中途平缓而草密,须紧跟布条以免失路。一个小时来至象山山顶。深屈湾显露出来,后面是机场,再后是青山。想不到中秋过后仍有这么通透的空气,刚才在狮山也望见了澳门。向大澳方向踏上归途,注意不要走到邻近小山包的岔路。约一小时来到最后一平台,已见山腰的海狗石。赏完渔村日落,借着余辉下山,从海狗背后经过。只见它端立身躯,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东方。最后下到尖方碑,接入东澳古道回到大澳。

柴湾山

小小一座柴湾山,被鲤鱼门渡假村占去大半。奇怪的是由康文署经营,难道政府部门还要营利?还好没有占尽,留有一条晨运径给公众使用。委委屈屈地走在渡假村的铁网边的小径,看着网内的大条马路而不得使用。半小时上来山顶。这里同时是西湾炮台旧址,立着很多介绍牌和锁上门的旧营舍。山脚是杏花村的白色旧楼,隔海对望日出康城的新式豪宅。柴湾货仓象一只白色的鞋盒,旁边是新巴的多层车场,十几辆巴士整齐地停在楼顶平台,象是模型玩具。突然想起,此处倒是一个追风观浪的好地方,整个东方没遮没拦,又有一个粉红玻璃檐的大亭子可供避雨。只是不知能否经起强台风的考验。
原路退回柴湾道,下行转入阿公岩道,中途穿过华明大厦,经电梯下来就到了筲箕湾电车总站。

蚝壳山和掌牛山

想不到位于元朗东的小小蚝壳山也不是轻易上得去的。
于凹头巴士站下车,沿着山脚的公路往回走,直到快到东成里巴士站,才见到路边有大量丝带。基本是沿着一条水泥排水沟向上爬,草木颇密,中途有时还迷路,直至上到其西北的一座副峰。没错,这小矮山居然也有副峰。然后直登山顶。一路都可欣赏鸡公岭和夹在西铁和快速公路之间旭日花园蓝白黄相间的高楼。南生围中心多已填成平地,只留有三五块渔塘。山顶标高柱旁有一座小小的灰砖水泥神庙,只及膝高,看来颇有些年头。
下山亦不易行,过电塔右转,来到坟区,右边有路可退至石塘村。因为有往各个坟的小径,略觉混乱,只要直行,还是能接入上掌牛的山径。半小时上至标高柱。整个个元朗和天水围匍匐脚下,后海湾对岸的“春茧”闪着白光,刚走过的蚝壳山正如其名,倒盖在地上。大休赏景过后,沿脊西行。路边的短草,令人走来轻轻松松且赏心悦目。不用一小时即下降至另一坟区,穿出即达大树下东路,有元朗往返崇山新村的小巴路过。出口在两栋民宅之间,墙上挂着塘头埔村150号信箱,亦有一支路灯杆,编号FB0604。北边三十米即是塘头埔村公厕。

石屋山

坐到海下的小巴,过猴塘溪即见山火了望站路牌。沿石级上山十来分钟,至一林中小空地,立着两块路不通行牌和一块山火了望站牌。明明什么也没有,是什么站?经过右侧不通牌再上行几步才到达了望站。小屋用铁网围住,屋顶立着一支标高柱。门前有块平台,围有铁栏,正对大滩海,可见黄石码头船来船往,和白沙澳下洋的几间森林小屋。
退下到小空地,经左边不通牌续走山径上山,过山腰标高柱,再上一阵就来到一多石山头,大概老虎骑石就在其中,但分辨不出,景色则更为开扬。挑块大石坐下,整个海下湾一览无余,弯弯曲曲的海岸,象花朵盛开,后面有赤洲、塔门,再后还有长条形的东平洲。蚺蛇尖则象将军般,气势不凡地坐守正东方。山下的白沙澳村规模不小,还开辟了大片菜田。荔枝庄码头,象女人的小脚,伸进宽阔的赤门海峡,背后是船湾的连绵山峰和泄洪坝、白沙头、大坝围起来的淡水湖。
再上行就到了石屋山顶。从了望站上来,皆为茂密小径,但方向清楚,加上休息,费时约三小时。绕过发射塔,就来到企领下海这一边。由于是逆光,只见一片波光灿灿,看不出颜色及细节,不及马鞍多矣。坐一阵就下山,打算到深涌搭18:15的船。预算两小时,结果花了三小时,错过尾班船后,还要再花一个半小时走出去。皆因被地图所陷,走了一条西腰小径,简直是nightmare,令人不愿追忆。地图上明明是实线,却极其茂密难行,多数时候是盲踩。走了一大半时竟然断路。一脚踏入密草斜坡,幸而双手抓紧树枝才免滑下去,一番挣扎稳定下来,已消耗大量的体力和水。眼巴巴看着街渡开来深涌码头,鸣笛泊岸后又徜徉而去,再有无限的夕阳美景也无心欣赏了。回头亦已不够时间。此等小径,只要一天黑,必将寸步难行,有电筒也没用。看来要在山中过夜了。食物还有一些,水就远远不够了,必须回到之前经过的溪涧。休息十来分钟,反复仔细搜寻,发现一处似乎被人踩过的草丛。跟着踩向前十几米,竟然接回小径,虽然依然茂密,还踩入路中水凹,却甘之如恬。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蛇石坳,算是捡回一条命。之后可算大路一条,过了深涌更是水泥路,闭着眼也不会迷路。但缺水仍是一大问题。接了一瓶山水,有些混浊,不敢多饮,只在最渴时润一下喉咙。谁知榕树坳也没有士多可补给,还要续走三公里多车的车路到水浪窝。结果走到后段,身体出了状况,左眼开始视物模糊,看光有光晕。不知是混浊山水入眼,还是极度缺水导致毒素无法外排所致。幸好第二天就恢复了,真是教训惨痛。